? 圣洁的向往永不熄灭_北京油画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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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的向往永不熄灭

来源:转载 作者:孙炜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曾经是如此辽阔的世界如今已被称之为“地球村”,而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火爆,不仅吸引了国人的眼球,也深深触动着世界艺术品市场的神经。作为舶来艺术的中国油画,也是中国艺术品市场最具活力的艺术种类之一,而其中的西藏题材作品,更像是这个市场里的常青树,日益散发出四射的光芒。
   以西藏题材作品行世的中青年油画家陈逸飞、艾轩、陈丹青等作为领头羊的艺术家们,领跑了数年的市场行情之后,沉寂多年的著名油画家耿万义携带着他的《藏人百图》和《晒大佛》等西藏题材作品开始登台亮相,不仅为画坛增添了这一题材作品的浓彩重笔,更为收藏市场增添了新的活力,成为人们观察艺术品市场这个经济舞台的新窗口。这也为我们新闻记者走近他提供了难得的契机,可以让我们从一个崭新的角度了解艺术创作“西藏热”的历史和意义。
   中国美术史上的第一、二次“西藏热”
  “我们的前辈画家进行西藏题材的创作,除了他们对西藏风土人情的热爱以外,更像是反映了他们对那片神奇地域的好奇与探险精神;当今时代,艺术家们关注西藏题材,除了那里的风土人情是美术表现绝佳的题材外,艺术家更注重的是精神的体验。因为西藏是全世界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那里的雪域,似乎可以清洗我们在繁杂世界里很多的苦恼和压抑,而人类对圣洁的向往,从来就是像一把永不熄灭的火炬。”
   与艾轩同庚的耿万义先生正逢六十岁。他说自己这辈子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美术创作,而研究西藏题材并进行美术创作占去了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他眼睛望着窗外,扳着手指头计算,然后认真地说:“我至今总共去了西藏22次,而大部分是自费的。短则半个月,长则近一年,我和那里的山山水水有着一种割不断的情缘!”
  “油画作为西方舶来艺术,在中国的发展也就百年历史。在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我们的前辈画家如吴作人、叶浅予、董希文等先生,就已经深入西藏地区进行艺术采风和创作,并且有作品问世,在那个时代里还是很有影响的,不过,由于受交通条件等种种因素的限制,他们活动的区域有限,足迹也就到达了当时的西康和青海的一些地方。但是,他们在美术史上的影响非常重要。吴作人先生和叶浅予先生在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就成功地举办过藏区写生展览,还有董希文先生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沿长征的路线采风写生,其中有许多作品反映的是藏区的生活,这些作品,都是我们研究西藏题材创作的宝贵资料。特别是1946年吴作人先生创作的《藏女负水》,董希文先生于1953年创作的《春到西藏》,都是中国当代美术历史上的杰作。我个人认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所谓的西藏创作热。”
   耿万义先生说:“我国第二次‘西藏热'出现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这个时期的代表艺术家年龄应该比我们大一、二十岁,是前辈画家如吴作人、叶浅予、董希文等先生的学生辈的人,比如潘世勋、邵晶坤、张方震等先生。这个时期由于西藏历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政府的支持、鼓励和组织下,艺术家们满怀政治热情,纷纷投入到西藏题材的创作之中。在我的印象中,1960年1月组织的首都文艺慰问团进藏,其中就有画家潘世勋、赵友萍、张丽、张谋等人,他们应该算是建国后我国第一批进藏的画家,深入到西藏的日喀则和山南地区,很不容易。而且,由于他们参加了西藏的民主改革,甚至和藏民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所以亲身感受了西藏摆脱奴隶制重大社会改革的历史进程。潘世勋先生当年创作的《翻身曲》,可以说是第二次‘西藏热'的绘画代表作,1961年邮电部还为此发行了一套《翻身曲》邮票,几乎是妇孺皆知。此后进藏的画家就更多了。”
   这一时期的油画代表作如邵晶坤教授的作品《农奴》和张方震先生的《百万农奴站起来》,最近都已经出现在中国艺术品市场上,引人注目。更多的观众在亲眼观赏了这些历史名作的时候,同样可以感受到社会的进步和艺术的发展状况。
   第三次“西藏热”,体现着艺术家个性的张扬和释放
   早在1970年,刚刚从美术学校毕业不久的耿万义先生就开始了自己与西藏的情感之旅。他和其他的画家或许有所不同的是,他在进行油画创作的同时,已经开始对西藏的学术研究。这些理论上的准备,无疑为他以后的西藏题材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随着人们对西藏的认识不断深入,藏区丰富多彩的生活越来越吸引艺术家的关注,于是,从事藏区美术题材创作的队伍不断扩大,作品纷呈,出现了第三次“西藏热”。
   他说:“关于第三次‘西藏热',从时间和主题上划分是比较宽泛的。大体上指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涌现的大量西藏题材作品的现象,也就是说,时间是在‘文革'之后。从形式上看,这一时期的作品,不再附加上政治的标准和要求,更多是艺术家以个人爱好出发所进行的艺术活动。实际上,第三次‘西藏热'在艺术和思想上的表现,是艺术家们追求个性的张扬和释放。这些已经成功的油画家都是今天中国艺术品市场上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比如陈逸飞、艾轩、陈丹青等,只要您是关注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人,一定对他们的名字耳熟能详。”
  “我们可以把他们的作品加以分析,就可以清楚地看到第三次‘西藏热'所具有的自己鲜明的艺术特点。如陈逸飞的代表作《霞飞路上》、陈丹青的《西藏组画》和艾轩的一系列极富个人色彩的作品,你根本无法用政治标准去衡量,而这恰恰是体现了艺术家新时代的风貌。”
   被美术界列入中国当代油画实力派重要人物的耿万义先生,当然也属于第三代以表现西藏题材而成名的著名油画家。他的西藏人物油画作品,雄浑的笔触,鲜艳的色彩,体现着油画家对这片神奇的雪域拥有着一种类似宗教般的虔诚情怀。
   收录于《中国当代实力派油画精品丛书•耿万义卷》中的作品《红门》,是其代表作之一。我们可以从他的作品中欣赏到:画面上孩子甜美的笑容,反衬着藏族男子默然的表情,其实是画家个人对雪域高原的深情演绎,通过用他的画笔展示了藏人真实的心灵世界。耿万义对藏民族服装的精彩表现,其技法之纯熟与生动,向来为评论界所赞叹,而《红门》就是这种赞叹的来源。
   爱你一次用尽了我的一生
   耿万义先生称第一次去藏区的时候,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大男孩”。他说:“我是北京延庆山沟里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有见过夏天的山上还会有积雪?于是在这种贪玩的心理下,想用自己的画笔去描绘夏天山上的积雪。”他于是开始攒钱、凑路费,在1970年的夏天终于成行。他说,“我哪里能够料到,仅仅是第一次去藏区,我就爱上了那个地方,而且,爱你一次用尽了我的一生!”
   他曾经多次听别的艺术家谈进藏区遇到了种种困难,总是满脸的艰苦状,可是他这时总在暗暗地笑。他说:“他们进藏区遇到的困难无非是交通问题、食宿问题,比如,当时进藏区没有客车,全是要搭顺路的货车,虽然颠簸,可是那也比你背着柴火爬山轻松多了呀;还有喝酥油茶、吃生肉,的确让内地人不习惯,可是总比当年你没的吃强吧!他们遇到的这些问题,对于我这样一个从小在山沟里吃苦长大的穷家孩子来说,都不是问题。况且,那时搭顺路的货车,司机不仅热情欢迎,而且还不收钱。这对于我这样的穷小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和西藏有着某种神秘的缘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给我的生活增添什么麻烦和痛苦,而她赐予我的总是心灵的快乐和苦恼的解脱。”
   危险是有的。有一次搭顺路的货车,看见沿路的风光实在美丽,于是他央求司机用麻绳把自己捆绑在货物上,一路跑了数十里,画了不少速写,可是,由于山路颠簸,捆绑身体的麻绳松了,当他快要掉下车去的时候,突然抓住了车帮,才没有掉进山沟里去。因为卡车的噪音很响,司机根本听不到他的呼救声,而巧的是,这时汽车正好拐弯,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他,于是他得救了。他现在谈起往事,不无幽默地对记者说:“如果当时掉进万丈深涧的话,我才20刚冒头,应该算是英年早逝吧,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
   他念念不忘有一个叫卓玛的美丽藏族姑娘,由于卓玛的关心和照顾,温暖了他的一生,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已经暗恋上了活泼可爱的女孩。
   那是在阿坝,卓玛当时的年纪应该十六七,她的父亲是当地的活佛。由于很长时间没有蔬菜吃,耿万义的身体上了火,出现了便秘。直到今天耿万义都不知道卓玛是怎么发现自己的病状,是有意还是巧合?但是卓玛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塞给他两个苹果,奇迹发生了,便秘的症状一下子消失了。他后来总共去了6次阿坝,前两次去打听,人家说卓玛陪着父亲去外地讲经了,隔了几年再去,再问卓玛,所有的人都在摇头说不认识了。耿万义说:“我认识卓玛的时候,也就是情窦初开的小伙,感觉自己一下子好像爱上了她。所以,我每次画到藏族妇女的时候,心底里总是感到特别的温暖和美好。”掐指算来,如今的卓玛已经是年过半百了,耿万义说,“祝愿卓玛吉祥如意!如果今生能够再见到卓玛的话,我一定把我当初画她的画像送她留念,因为她的笑容、她的关怀还有那两个苹果,温暖了我的一生!”
   如今已经成名成家的耿万义先生,前后创作了200多幅西藏题材的作品,受到了各界的关注和赞赏。他说:“我现在经常接到国外机构的邀请,请我去讲学,可是我对此的兴趣都不大,因为我时常想起的地方总是西藏,总是想起那里的蓝天和白云,想起那里的雪山和寺庙。而且,我还有很多想画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画,心里总像是有种‘负债感',我现在最急迫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关于西藏题材的作品画好,以了却今生的夙愿。”
   他每次说到西藏的时候,抽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我知道,那是这位著名的中国油画家心里最向往的地方,是他心灵的圣洁所在。
 
【作者】孙炜 
【日期】2007.01.25 
【版次】9 
【版名】宝藏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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