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万义让我们感受到西藏的阳光_北京油画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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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万义让我们感受到西藏的阳光

来源:转载 作者:北京OPS

——美学与文化创意产业百家讲坛之耿万义油画研讨会
 
耿万义先生是第三次“西藏热”中一位大器晚成,但却走得步履异常稳重和坚定的画家。
 
编者按:2007年4月14日,北京美学与文化创意产业百家讲坛之耿万义油画研讨会在北京大学图书馆隆重举行,来自北京和外地的近50位著名美学、艺术和理论专家学者汇聚一堂,就我国著名油画家耿万义先生近年来的西藏题材油画创作和探索,展开了热烈而积极的探讨,对耿万义先生的艺术成就给予了积极和高度的评价。这里只是撷取了部分专家学者的发言。
 
刘悦笛(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美学室副研究员、中华美学学会副秘书长):
    耿万义先生是一位勤奋而厚积薄发的油画家,从总体上,我感觉,他是能画“大画”的实力派的画家,在“油画语言”上颇有造诣的画家,而绝不是靠小聪明而行世的“小画家”。所以,他才能画出《晒大佛》、《西藏百图》这样的极具“大气”而气势磅礴的作品来。
    站在耿万义的画作面前,不禁感到酥油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幅雪域高原的风俗画。当然,在中国现当代绘画史上,“西藏热”总共出现了三次,其实这是一种与中国绘画史反复纠结的“西藏情结”,第一次可以说是对西藏美的一种初步“发现”(以吴作人、叶浅予、董希文为代表),第二次受到了“政治因素”的禁锢(张方震、邵晶坤为代表),第三次则伴随着“个性解放”而喷涌出来(以陈丹青、艾轩、陈逸飞为代表),每一次都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耿万义先生恰恰是第三次热潮当中的一位大器晚成但却走得步履异常稳重和坚定的画家。实际上,早在70年代耿先生就已倾倒在西藏文化的脚下,但是他为其艺术的意蕴找到合适的表现形式,却经历了一个相当长的磨砺的时期。
    正是这种对“油画语言”的千锤百炼,使得耿万义先生的油画与那种艾轩式的“借景抒情”的风格有所不同,也与那些如尼玛泽仁那样的宗教画师所彰显出来的宗教的神秘色彩拉开了距离,从而独具了自己的艺术特色。或者说,耿万义先生的油画,既没有太多的如宗教画师那样从“内部观照”西藏的神性,也没有许多以西藏为题材的画家那种从“外部观照”的误读,而力图真实地呈现其所见的真实的西藏风格。
    这些艺术创造的成功,都与画家自己的油画功力密不可分。在《红门》、《迎风漫步》这样经过“仔细打磨”的作品里面,我们看到,耿万义的油画的在绘画语言上是颇为讲究的,甚至还有些许的装饰性的味道,这正是因为,他非常关注绘画语言自身的韵律,这在描摹藏民服饰的笔触当中显得最为突出。这种在“写实”当中显露出绘画“韵味”的能力,的确是画家在艺术技法上更加纯熟和更加成熟的标志。耿万义先生的油画“可读性”是很强的,当人们看过大量关于西藏的绘画之后,再来体味广义的绘画,方觉那种绘画本身所显现的艺术力量!
    在所有的人物里面,我觉得耿万义先生在捕捉孩子和少年的神态和神情方面最令人难忘。《恬憩》里面的明眸善睐的小女孩,《凝视》里面沉思定视的小女孩,《红色的云》里面瞥眼一望的小顽童,《藏北的风》里面凝视远方的少年,都非常具有艺术表现力。我倒建议耿先生为未来的艺术生涯里面,不妨画出一组“西藏孩童”系列的作品,相信一定会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耿万义的油画给我们带来一个神秘而清净的冰雪气质的地方。
 
朱良志(北京大学美学与美育研究中心副主任、哲学系美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们今天来到这个地方,耿万义的油画给我们带来一个神秘而清净的冰雪气质的地方,使我强烈地感受到,在今天这样一个繁杂、喧嚣、浮躁、污秽的世界中,我们非常需要西藏,我们的时代需要西藏的精神,我们的精神天国中间,有一块领地是西藏留下的,西藏的魅力是永恒的,这30幅油画给我一个强烈的印象是质朴,
    耿先生的作品,能够让我们感受到质朴、简单,到画中去感谢神。比如说那幅油画《牧场》,一个少妇背着一个孩子,旁边有一头牦牛在这茫然牧场中间,少妇的眼神那样明定,那个牦牛在她身边也是那样安宁,孩子栖卧在母亲的背上睡着了,我觉得这种安宁、质朴的节奏深深地打动了我。你再看这幅油画《丰收了》,这小小的这幅,让我们去感谢,感激那些赐给我丰收的一切。西藏油画肯定是离不开神的,就像刚才小华老师和悦笛说的,神是一个渺远的世界,但是我们在耿先生的油画中间感觉到,神也是那样亲近的,神就在我们的生活中,所以西方就在目前,佛就在我们心中,即心即佛,在我们这样一个宁定的、纯净的思虑中,神就会降临。我还会继续跟随耿先生的足迹。耿先生在刚才开幕式上说,他是用一生的心血来画的,我想这里面一定还有很多很多,我将仔细去揣摩。
    耿万义先生的画里重新树立了一种对自然的敬畏,一份感恩。
 
徐碧辉(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美学研究员、中华美学学会秘书长):
    第一,我祝贺耿万义这次画展的成功举办;第二要感谢他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片纯净的艺术天地,能够从城市的喧嚣中脱身出来,徜徉于这种的审美的艺术境界,能够得到一点心灵的净化,所以在这里我要非常感谢他;第三,我想就耿先生的这些画本身来说,在今天这样一个喧嚣浮华的时代,还有像耿先生这样的艺术家,能够一头扎到西藏这样一片神奇的土地里头去,一呆就是很多年,尽心尽力地去体会它的味道,体会它的神韵,而且用他的笔触把它传达出来,我觉得在现在这样的世界确实是非常不容易,那么在这里使我联想到一个我们争论已久的一个话题就是传统创新的话题,耿先生的这些画,显然是属于非常写实的,传统功底很深的,大家有目共睹,我想在今天这个时代,这样一个唯创新是举的时代,好像一谓地创新,很多人都去,传统的、写实的、扎实的功底不要了,就去搞抽象,好像就是根本放弃这种架上的绘画,去搞制作啊,搞多媒体啊,我觉得耿先生在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耿先生还能沉下心来坚守他的这份传统,坚守他心中的这份信念,所以我觉得在这一点上特别让人敬佩,特别值得让人佩服!
    再有一个就是说到这个画,这个艺术本身的境界,它是多样化的,我们美学讲美是自然的人化,但是呢同时在这里我一直在讲美是自然的人化的基础上人的自然化,那么我看了耿先生的画,我感到欣喜的是,恰好为人的自然化这个理论吧,恰好能充分地说明这一点。我们现在面对自然美,到底是怎么美,它不仅仅是,现在不是我们单纯去征服它,而是在自然这个基础上重新树立一种对自然的敬畏,一份感恩,那么我在耿先生的画里头恰好就看到了这东西,看到了他的笔下这些去求经拜佛的老人、孩子,看到他们脸上闪现的那种圣洁的信仰的光辉,看到他们走在信仰的路上,我特别感动,我觉得这就是人回归自然,人对于自然所赐于我们这样一份神奇土地的一种崇敬,一种敬畏,而在现在这个时代,这几天我一直在讲,美学不能停留在自然的人化的时代,我们要在自然人化的基础上,重新提倡回归自然,人的自然化,敬畏自然,对自然有一份感恩的心情!
    耿万义先生的这些画放在当今的画坛里是实力派。
 
吴焕加(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看了耿先生的画,比如拿一把尺子来衡量,我想把耿先生的这些画放在当今的画坛里,他必须是实力派,什么实力派呢,就是经典,经典派,这些画有经典的内涵。耿先生是美术的正宗,油画的正宗。中国早期的代表是徐悲鸿。现代的美术我是不敢领教,外国也是这样,那个杜尚,他把那个小便器送去了,写上名字,这个美术严重是丑术了。
    耿先生下一步,我有两点建议,或者希望,就是一点重大题材,换句话说就是宏大叙事,往这个方面增加一点,扩大一点,使得这个画不仅是艺术,那么也增加一点历史性的宏大叙事,我觉得在这方面再继续创作;另外一方面,在艺术上你还要增加一点探索,印像派对那个光影的运用,技艺运用得非常成熟,光影所体现出的那种浪漫,中国的张岱年博士他提出创新要有中国的传统,西方的也要吸收。刚才有老师说那个孩子画得好,我说那个牛也画得好,藏獒那个画册里有,那个也画得好,狗的神情,狗的眼睛画得非常好,不仅画人画得好,衣服画得好,那个狗的表情也画得很好,令人非常感动,所以我觉得很好,希望你继续努力,画出重大题材。
    耿先生对西藏的认识有一些我们说不清楚的神性的东西。
 
牛宏宝(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主任、美学教授):
    我看了耿先生的这么多油画作品,激起我的许感触,他的绘画比较写实,那种酥油茶和牛粪饼的那种质朴,是有如丝绸一样。我觉得它很细腻,在细腻中又有一种质感,这是我是在看绘画中感受到的,他的那种笔触,色彩的那种缜密,和那种逻辑关系的缜密,都在他的作品中表现出来,所以我说有丝绸的那种细腻,这是我的第一个印象,那么第二个印象呢,我在看他那本画册中体会到,刚才我也问到耿先生,他在每一幅画的前景,都非常写实,但是在中景以后,就是透视到中景之后,有一种特别是他对背景的象征化处理,他对西藏的认识有一些我们说不清楚的神性的东西,在这里他通过这样一种方式体现出来,但是这样一来呢,在他的30幅画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天空,不见了,在这里可以了解到耿先生处理的一种象征性的特点,当然我们可以从中了解到他的绘画语言的独特性,那么这是我看耿先生绘画中的感受到的独特的语言。可能这也是他要去解读西藏、呈现西藏的一种独特的方式。这是我对耿先生绘画的理解。我们应该感受到西藏的阳光。
    耿老师感动我的是他的质朴和对人性的赞美。
 
张中秋(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副教授):
    我们接触到耿先生的这个油画艺术,首先看到的是画册,画册中有一幅画深深地感动了我,是一个老奶奶,当时我看了以后,心里涌起一种对生命的苍凉久远的感受,我觉得这个画家,耿老师感动我的是他的质朴,对人性的赞美,今天看到原作,更是感受到这一点,有一幅画,我觉得很像米勒的《拾麦穗》,我和朋友尼娜,她是德国大使馆的口译专家,今天也来看画展,我们一起看得那幅画,藏族人民,他们真是把天地、生命凝结在一起的,播种的时候在感恩,念佛,在乞求神的保佑,在这些画当中更感受到对藏族人民精神文化的理解。 
    更令我感动的是,画家能够深入到藏族人民中去,和他们一起生活,这在画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作为艺术家这样去体念生活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我感动的也是耿先生的这种对艺术的执著追求的精神。那么整幅画更让我感动的是人物的眼神,有几幅画的眼神特别引起我的思考,是那幅,两个人的眼神,一个是朝侧面看,一个是朝正面看,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么我在想,眼睛最引发人的思考,眼神也最给人以希望。那么艺术家以独特的语言,让我们看到他们独特的眼神,让我们思考对藏族,对未来的思考。我的朋友尼娜也说,这是对西藏过去生活的反映,如果目前投向现在的西藏,尤其是现在铁路架到了西藏,新的生活,新的文明,新变化的冲击,也带来了新题材,那么我们希望看到耿先生的新的艺术作品的诞生,谢谢耿先生。
    他把西藏人对天地神灵的那种虔诚表现了出来
 
刘清平(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主任、美学教授):
    我本人是作理论的,只能从我所作的中西艺术比较的角度来谈谈我的感想。油画本来是西方的绘画,那么中国画家来画油画,肯定也面临着中西文化的这种交融与碰撞的关系。我觉得一方面是耿先生绘画中的,而且也给我留下很深印像的,是他在西方绘画方面的功底是非常深厚的,另外耿先生也融进了他作为中国人的这种文化特点,以及他在西藏,一个中国文化里的一个部分,一个少数民族当中独特的生活体念。耿先生和我们几个长期在大城市生活的不一样,他的脸上已经带有画里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黑红色,这就是他已经和在那里的生活环境交融在一起。那么这些绘画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是什么呢?他的绘画展现出西藏的藏族生活所体现的宗教生活的那一幕,这也是藏族在我们五十六个民族中最具有特色的一点,在五十六个民族里面,西藏的藏族是宗教意识最强的一个,他把西藏人对天地神灵的那种虔诚表现了出来。
    耿先生的作品更接近西藏的原貌
 
彭锋(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副教授):
    我早就听说耿先生是画西藏人物的,但一直没有机会看原作,今天很高兴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们要理解一个艺术家,就要把他放在艺术界里理解,看看前后左右,他和哪个人有关系,艺术家都不可能是冒出来的,比如我们会马上想到陈丹青、艾轩,我们来看看耿先生和陈丹青、艾轩有什么区别。我觉得通过看原作之后,我们会发现耿先生有自己独特的东西,既不是陈丹青的,也不是艾轩的,当然在题材上会有些相似,他们要表达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当然现在坚持画西藏人物的,主要是耿先生,还有艾轩,把耿先生和艾轩来比较,我们会发现,艾轩是抒情,比较夸张的,对人物眼神的刻画,而且他选用的模特,就那么几个人,很显然艾轩是借西藏的人物来表达自己的感情,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耿先生要比他朴实,而且更接近西藏的原貌,他不是对西藏人物的一种耿先生式的解释,从这个角度讲,他是比较朴实。
    选择做那样的事,我们的目的究竟是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历史上留下一笔,说我们如何伟大,我觉得最终都不是,而是我们做件事的确很开心,很舒服,终于找到了符合自己气质的表达方式 ,这一点我觉得对艺术家以及对于我们自身来说都是比较可贵的。
    坚持自己的初衷需要心灵的力量。
 
朱丽:南京大学教授,著名油画家丁方的夫人
    耿老师一直在画西藏题材,这个非常不容易,因为我知道很多画家,除了体力上要克服很多困难,还有在信心、意志上也是很难的,我知道很多画家,根据中国的政策变化、历史事件都改变了,没有坚持自己的初衷,因为坚持自己的初衷需要心灵的力量,所以耿老师三十多次进西藏很难得,因为艾轩老师也说他也多次去西藏,也只去四次,他的意图可能跟耿老师一样,从耿老师画的这一群人,八十多岁的这一群人,这些藏民的生存状态的关注,所以我觉得耿老师的画最使我感动的是,没有追求那些热的观念,没有人为的刻意的创作的意味,完全是朴实的表现,我想你是想去挖掘他们生存的真实的意味,你带给我们的画,都是传达这种自然至上,自然和苍天,自然与人体现出人性本善,就是那种最本质的东西,反映的都是最令人感动的,因为正如彭锋老师刚才说的,你在这种绘画语言往往会带来一种情不自禁的比较, 但你表达的东西跟实际上是不一样的,我觉得这一点是最可贵的,因为陈丹青老师在那时已经把西藏题材推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了,现在陈逸飞死后,陈逸飞的那些西藏题材也出来了,我觉得他的表现意图,可能跟陈丹青是接近的,可能是某种原因,在这方面没有继续深入,和艾轩老师的差异是非常大的,所以我觉得,你的作法在画家中是非常值得敬佩的,也是非常令人感动的,而且我觉得你在技法上也是非常下功夫的,在构图不像有些画家稍微有变化,就可以卖钱,找到一种市场接受的模式,或者找到观众接受的模式,就沿用略有所变。你用的光和色彩的角度每幅画都是很下功夫的,我觉得非常不容易,而且那种对艺术的追求都能看得出来。我想你到这个年龄都没有改变自己的画风,一直都在追求的,就是探讨生存的真正含义。
    耿老师画西藏是做得成功的一个画家
 
张建岗(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副教授):
    画西藏,选择这个题材呢,最起码要有点魄力,耿老师正是这样一个有魄力的人,第一,西藏啊,耿老师已经去了若干次,每一次对我们的体能,对我们搜集资料都存在一定的艰难和危险,我们很多好友去西藏,就得那个肺炎,实际上有极度的生命危险,所以能数次去西藏,采集回大量的资料,每一张作品的背后不是一个胶卷,而是很多张资料进行选择,所以选择西藏这个题材,这得有一定的胆识,那么西藏这个题材,在中国已经有很多的样式,包括陈丹青,陈逸飞等等,有了这么多成功的样式之后,画家要选择西藏这个题材,从自己的感受这个方面去下手,那么耿老师正好在这个方面做得比较成功的一个画家,他从个人的感受,把西藏的题材划分为很多种类,我想耿老师是有一定苦心的,画画的人都知道,去一个地方,去一次蜻蜓点水式的,是没有多大作用的,除非你对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兴趣,对这个地方经过反复多次的收集,这里有巧合,有机遇,还有匠心,有了资料,还得有自己的情感,就像红娘一样,把它穿梭起来,才能组成作品,耿老师有那么多成功的作品,说明他是不辞辛苦的,而且在艺术方面,在技法方面,都是值得人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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